邹嘉嘉觉得有道理,紧紧拧着眉毛,“但是送分这种事儿除非他们做得特别刻意,刻意到离谱,否则裁判也不能处罚他们。”
“而且就算对着录像一帧一帧查,粉色小熊也可以说他们状态不好,大赛紧张,甚至直接承认自己菜。”路轻说,“也不能说我们被腌入味了,只是习惯这种无奈而已。”
蒋经理比较实际,他直接通过人际关系联系到了BS战队的经理,让对方提醒一下队员,这种话在世界赛场上流出的话对选手影响非常大。同胞之间这点情义还是有的。
翌日清晨,赶赴赛场。
加州十一月的天气十分荒诞,早上出门车里要开冷气,晚上回酒店冻地瑟瑟发抖,三个人在后排报团取暖。
三个人是邹嘉嘉、蒋经理和张妙妙。
“你冷吗?”路轻碰碰云烁的手。
云烁原在看着窗外,陡然一惊,回过神,摇了两下头。
这是小组赛的第二天。AlwaysLucky被分在纸面实力较弱的B组,可能是这个队建队以来运气最好的一次了。
今天打到最后一局时云烁有些心不在焉,路轻没问,只是整个把云烁的手包在手里,在车厢暗里,云烁也翻上掌心回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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