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能理解余子慕的做法,把云烁完全摘出去,但这样属实是恶心到自己了。路轻最后一遍打给余子慕,通了。
“我草你妈。”路轻说,“你他妈恶不恶心,你不嫌恶心老子嫌恶心。”
旁边众人一愣,但很快意识到这只是电话,路轻揍不着他。
余子慕在电话那边有些发怵,“总比云烁被人指指点点好吧?”
“我他妈还得谢谢你是吗?”路轻问。
“客气了。”
这下路轻真炸了,忍着摔手机的冲动做了两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平淡地对手机说:“余子慕,我草你妈。”
这年头在网上冲浪的很多人听风就是雨,而且发酵迅速,甚至开始有人扒路轻当初去EM的初衷。还分析余子慕当初离队的真相,活脱脱一桩虐恋。
路轻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砍人欲望,胸口一团浊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在套房客厅里踱步了两个来回,最后看向云烁。
云烁快笑岔气了,见他看过来收都收不及,“抱歉,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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