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卿把白辞星安顿好之后,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一丝无法言明地情绪浮现在面上,喃喃道:“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不记得也好……”
徐梓卿拉回飘远的神思,迅速从白辞星身上下来,男人眼底的沉着藏得很深,只是默不作声的开始穿衣服。
白辞星也没再跟他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顾不上整理衣服就跑出了休息室,他哀怨地躲回小角落里给米渊发消息抱怨。
白辞星:我咋那么憋屈呢。
米渊:上个班咋还上憋屈了呢?跟你小米哥说说。
白辞星:我怀疑老流氓跟刻薄恨天高有一腿,刚才俩人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老流氓套路深,把我爸唬的一愣一愣的。
米渊:那你想咋办?
白辞星:我想偰死他!
米渊:和谐社会,切勿暴躁,我们要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白辞星:我现在更想偰死你。
徐梓卿收拾完毕,走出休息室开始继续工作,不得不说,他工作起来专注认真的模样倒是很耐看,白辞星有一眼没一眼的瞟他,鬼使神差的就从包里拿出了一支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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