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把两瓶酒全部喝光了。
然后他沉沉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滚落到地上。
他听到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这年轻人,怎么跑到这里喝酒来,喝口水清醒清醒赶紧回家”
然后,一个瓶子塞到他的手中。
“家”他心里被针扎似地痛了一下,“父母在时,父母在哪里哪里就是家,父母没了,现在连孩子也没了,哪还有什么家”
他举起手中的瓶子,却发觉喝道口中的不是酒,而是清冽的矿泉水,他正口渴得厉害,就咕咕咚咚地喝。
那水顺着他的喉咙流入腹中,当他喝到第三口的时候,一种轻微的、麻麻的感觉从喉咙中传来,他停住了,他想把水瓶移开,却发觉手不听使唤,他猛地咬住牙关。
瓶中剩余的水从嘴边流了下去。
这时,他才真正感觉到晕
和醉酒完全不同的那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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