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出去就谢天谢地啦!想当初,小李庄的王二柱想娶我,我说要把姐姐带上…这就好比商场搞活动,吐血大酬宾,买一送一,”方芳的嘴已经关不住了,“我和姐姐啊,轮流…那个和他睡,他居然说他家只有一张床,没同意!”
白衬衫面露微笑,遐思无限。
灰衬衫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扭扭捏捏地说:“这个白痴!其实我家的床有好几张呢!”
“大哥真是豪侠,但是,恨不相逢未嫁时,我姐姐已经决定嫁给张二驴了,我也和二柱订婚了,”方芳握住灰衬衫的手,“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来找你们两位大哥,要不我在这里赋诗一首,以表心意:
在天愿做野鸳鸯,
在地红杏要出墙,
它日若遇西门庆,
一刀砍死武大郎!…”
“小姐对的造诣果然…矫矫不群,别具一格,不过似乎要注意舆论导向的问题…”灰衬衫无奈地说。
“不对啊,小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头上的发卡,是长相思牌的吧,都值两千呢!你骗我们!”白衬衫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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