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许澍闻声，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道。“那我可以坐这儿吗？”
“自然。”林荞手掌翻起来，给许澍引了个位子。
事到如今，不可以也得可以。林荞心里苦哈哈地想，可面上仍旧挂着笑。
“侯爷今日怎么得空来北雁楼？”林荞语气平淡，佯装无意地问。
许澍正偏着头看着院子里的戏台子，闻声转过脸来，乌色的眼瞳泄出淡淡的光，回：“军营里刚好没事，就进城里来看看，我有好些年没回来了。还有……”
“恩？”许澍顿了顿，林荞眨巴着眼睛追上去问。
“我也不是一年四季都打仗。”许澍剑眉微微挑起，下边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翳，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但是却莫名让林荞觉得有些可怜巴巴的感觉。
林荞自觉失言，自己方才那话里话外确实给人一种不想见到人的感觉。她如今还指着人拿到预言呢，哪敢得罪人。
“侯爷得罪，是我失言。”
道歉完，林荞赶紧干巴巴地岔开话题，免得被许澍抓到尾巴又绕了回来：“那侯爷觉得，城里头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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