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光屏所见更为震撼。
秦徽若站在坡地上,眺望着这一切,觉得心境都开阔了不少。
她微微提起裙摆,走下小径,踩上杂草交叉的田埂。
退红吓了一跳:“姑娘,那儿脏,还是走道上吧。”
秦徽若笑笑道:“不碍事。”昨儿那位主播就是踩着田埂快走,那视角……很舒服。
她踩着软绵绵的杂草茎叶,慢慢前进。
裙摆滑过杂草,响起轻微沙沙声,连带禁步上的玉佩也不停晃动。
秦徽若有些别扭,又有些新奇。
她自小受母妃教导,行走坐卧都有一番规矩。食不言寝不语自不必说,行走时首饰不晃、裙摆不扬,都是最基本的。
规矩如她,上辈子却被人讽刺古板无趣。
仪态规矩,与性格爱好,岂能简而论之?不过是些无礼之人的妒羡之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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