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裴烈。
他心里也在叫苦。刚从山下爬上来,就撞上她们从藏经阁出来,怪他么?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故而他侧过身,露出后边的竹背篓,低着头道:“卑职趁着休息的工夫,下山去采了些药草。”
秦徽玥却不信:“你先说说,你这里都有什么药草?”
秦徽若这会儿已经明白过来,这是昨天那个托了自己一把的侍卫。
她打量了眼,只看到双颇为英气的剑眉。她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拉了拉秦徽玥:“大姐姐,他是不是去采药与我等何干?走了。”
秦徽玥:“你看他刚才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有问题——喂,你快说。”
秦徽若:“……”有问题也不会直接告诉你啊。
对面那侍卫已经卸下背篓,低着头介绍里头的绿叶子细藤条:“这是车前草,这是淫羊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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