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颜奕瞅了一眼,出声帮他做答:“你的好徒弟,就这一路御剑飞行都能从剑上掉下来三次,你说好不好?”
陆令仪微微一愣,转而笑问:“长临,果真如此?”
付长临往日一向是不在乎他人看法和评说,认为那不过是无关之言,无需因他人而影响自己。但如今面对陆令仪,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师父,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多练几次,说不定就能把握了?”
陆令仪微微摇了摇头,“我因有事耽误,未能好好尽师父之责。既然你修行上有失误,做为师父我怎能不指点一二。你且将御剑之术演示一遍。”
付长临听到能得师父指点,自然是求之不得,当下便想要拿剑,但剑抽到了一半,就被陆令仪制止,将阔别几月未见的焕烨剑拿了出来:“此剑是你的佩剑,与你更能心意相通。”
付长临接过剑,不再有丝毫犹豫,将剑御至半空,随即人便跃到剑上。
焕烨剑果然并非普通的剑,御行的过程中,稳稳当当,八风不动。可就在付长临正高兴之际,剑身却猛得一晃,眼看就要站不稳了,却无形之中被一股熟悉的灵力托住,将付长临将坠的身形扶正。
“御剑术,讲究的是底盘要稳,能遇风而不动,遇事而不乱。其次,御剑虽说是修行者必修的入门法术,但往往能将简单的法术练之极致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御剑术看似简单,却也需修行的窍门和毅力。御剑便如水中乘舟,剑如舟,咒如浆,控剑便如控舟,剑于水中随波逐浪,你更需要迎风掌舵,借风化力,于形于身宛如人剑一体,风动而人动,人动而剑亦动。”陆令仪的声音温和平静,却又在无形中,让人安心。
付长临听了陆令仪一席话,心里瞬间便有股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清透感。
自己便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叶扁舟,天地之间,此时此刻,一叶孤舟在风波未平的湖面中穿梭,于风波中逐浪,借风为力,借波为浆,将风将波都化为自身的动力,随风动而人动。不时,那御剑的身形,便已经稳如磐石,丝毫没有摇晃不定的样子。
付长临一时高兴,在空中飞来飞去好几个来回,这才一脸兴奋的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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