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记饭馆虽藏于深巷中,但因其菜肴味道极佳,又加之其特酿的桑枝酒远近闻名,所以往往每到饭点时,这里都不遗余座。今日因着芳菲节的缘故,人们大多去那长街上赏灯游玩,也正好给付长临三人空下座位。
三人落座,店家便给几人介绍了店内的招牌菜。付长临慕名而来,自然都想想尝一尝。若非孟珏给拦着,付长临连酒都给点了上来。终南紫府禁止弟子饮酒,而孟珏一向是个恪守规矩之人,自然不会违规,而一同来的两人,自然被孟珏这架势给弄得不敢有任何逾矩。
今日食肆内,加上付长临三人,总共坐了也不过三桌而已。离付长临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独坐一桌。那人虽只孤身一人,但却是个让人不可忽略的存在。孤身独坐中却不见寂寞,反而是一种坦然自在,平和之下又隐藏贵气,与这小小食肆格格不入。那人见付长临看过去,端起桌上的酒杯微微向付长临颔首微笑。付长临回之一笑,便立马将目光移开。
那人给付长临的感觉就是不舒服,这种感觉道不清说不明,但犹如针芒在刺,让人坐立难安。
在黑袍男人不远处,坐着四人,四人皆是布衣打扮,看样子,应该是市井中人。
“怎么了?你看什么呢?”兰和见付长临眉间微皱,一副失神的模样,便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付长临收回目光,朝两人一笑:“今日这里还怪冷清的。”
话音刚落,门口便走进一个白衣姑娘,不一会儿,便在离付长临的不远处的地方落座。随着白衣姑娘落座,一时之间,堂上几人目光全都被吸引。
那姑娘带着一个面具。虽然芳菲节上常有女子佩戴面具,但那也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谁又会连吃饭都取下来。而那姑娘从进来,便一直未取下面具,似乎面具之下,有什么是不能让看到和人知道的。
“你盯着人家看什么呢?不会看上人家了吧?”见付长临望着那白衣姑娘,兰和不由得打趣起来。
付长临看了一眼兰和,颇为无语的开口:“我只是好奇而已。”而且,还感觉莫名的熟悉。后面这话付长临自然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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