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棠被付长临的问题问的一懵,半天没答上来:“那……那天太黑了,我……我没看清楚……”
付长临:“那好,既然天那么黑,那些你都没看清楚。那么我就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可不要说你只凭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就能认出我,在这之前,你我都不相熟,你又是凭什么就能一眼看出是我?还有,你就笃定我拿的就是芙蓉?那么晚了你为什么要跑到后山去?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两天前的事你要隐瞒到现在才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肖公子呢?”
这下辜棠更加回答不出来了。
肖靖涯:“你莫不是心虚了?你这样提问别人如何回答你的话?若非你心中有鬼,又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否认”
付长临不甘示弱:“怎么,我证明自己的清白怎么就算心虚。不过,到是你这么一说,我对肖大公子也有一个问题。据我了解,你对那条灵蛇可是很宝贝,那既然是两天前芙蓉蛇就不见了,你为什么不两天前来找我,反而要拖到现在?”
肖靖涯没想到自己被这一问给难到了,脸色微变:“付珣,你不用强词夺理。那好,你怎么证明不是你?那晚你在哪里?又有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肖靖涯的声音一落,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响起。
付长临余光中看到了熟悉的一抹衣角,连忙转身,笑着朝来人道:“孟珏!孟珏!还是哲成兄您仗义!”
孟珏一个眼神也没看他,只是看着肖靖涯,坚定的道:“那晚他与我待在一起。”
肖靖涯显然没想到孟珏会从中掺一脚,半天才咬着牙开口道:“就凭他一个人空口之言,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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