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临随陆令仪进了屋,只见屋内摆设也是很简单,只有满屋子的书格外引人注目。不过还未等付长临仔细打量,便跟着陆令仪拐进了一旁的一间房间内。
房间内空荡荡一片,除了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两幅画像和画像前摆着的一张供桌,整个房间内便再无它物。
颜奕先两人一步来,早已经看望过了故人,此刻正盯着画像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反应陆令仪和付长临已经来了,才收起出神的目光,神色恹恹朝着两人走来,对陆令仪道:“你有事便忙,我出去走走。”
陆令仪知道颜奕来这里,一向都心情不太好,便也不强求。
“长临,来拜过你师祖和师祖公。”
付长临从进这间屋子便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人很不寻常。而这不寻常之处,自然是出自师祖和师祖公的画像。借着祭拜之时,付长临这才看清了画像中画的师祖和师祖公。画像中的凌境散人秀雅天成,加上一双含笑目,天然便让人有亲近感。
但很快,付长临便被挂在一旁的画像给吸引住。画像中的人不过寥寥几笔勾画而成,但却将人的神韵描摹的仿佛真人出现在眼前。
如此神韵天成,好似在心里描摹过无数遍,然后在纸上才能如此信手拈来。两幅画的画风差异之大,让付长临不得不多打量了几眼。
等到祭拜完之后,陆令仪从袖口中取出一枚玉佩。其实说是玉佩,除了有玉坠挂绳和都是玉质材料之外,从哪里也看不出这是个玉佩。
陆令仪将东西递给付长临,并嘱咐道:“此物注入了我的灵识和灵力,若以后我不在你身旁时,遇到了危险,此物会保护你。”
付长临接过玉佩,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枚玉佩明显是一枚玉镯,只不过这枚玉镯似乎曾断裂过,如今虽修复了,但那浅淡的断痕依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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