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了奉先,一路漫无目的,走到哪便是哪。若有地方发生邪祟作乱,两人则会停下脚步,除完邪祟后再次启程。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算下来,便已经过了三个多月。
这日,两人沿着河流而下,一直到临乐才停了下来。只因当地盛产一种特色美酒,喜丧酒。两人途经此处,自然不能错过。
付长临和陆令仪寻了一处闹市中的酒肆坐了下来,这刚坐下,店小二便热情的走了过来招待两人。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陆令仪:“听闻临乐的喜丧酒很是一绝,我们慕名而来,不知店家这里可有?”
小二连忙笑道:“这个自然有。两位也真是来对了,要说这临乐城哪家的喜丧酒最好,还得是我们这。”
付长临听后对这喜丧酒到有了几分莫名的兴趣,不由得开口问起:“这喜丧酒天下闻名,但不知为何叫‘喜丧’二字?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典故?”
小二一听,便更加热情了几分,大有要和两人长篇大论的架势。“这典故到是没有,不过还是有点说法在里面的。喜丧,喜丧,这人一生无非就两件大事,一件是喜事,一件是丧事,这两件事过完了,这人一生也就完了。”
付长临随手转了转桌上的的杯子,笑道:“竟还有这层寓意在里面,到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小二,那便拿上两壶喜丧酒,再上一些下酒菜,今日要好好品品这人生喜事和丧事。”
小二立马喜笑颜开,拿起肩上的汗巾一甩,高喊一声:“好嘞,客官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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