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临连忙回答:“多亏师父及时相助,弟子这才没有受伤。”
陆令仪依旧不放心,话中仍有自责:“若非我未发现附近有妖邪,也不会让你在修为尽失时陷入如此境地,是为师失职了。”说时,取出了那枚环形玉佩,道:“此物......有辟邪的作用,以后切记不可离身。”
付长临接过玉佩,朝陆令仪解释道:“师父已经做得够好了,是弟子一时不察着了妖邪的道,是弟子学艺不精。”
两人正说话间,那枯藤水魂虽受了伤,但在生死之前,连痛都是小事,便强忍着伤痛,准备趁两人分神说话之时遁水而去。
陆令仪虽与付长临交谈,但早已感知到枯藤水魂的小把戏,刚欲出手,便被一剑临空拦住。
“啊!”临空之剑不由分说,丝毫没有犹豫的朝着想要偷跑的枯藤水魂刺去。不过一剑,便已将枯藤水魂钉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欺负完人就想跑?”颜奕手负于身后,脚踏虚空而来。看到那被含阙剑钉在地上、疼得不停翻滚的枯藤水魂,也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转头看见付长临此刻身形狼狈,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嫌弃之色:“令仪,你这徒弟也忒没用了,区区小妖就差点把他弄死。”
付长临闻言立马将自身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自己只是衣服湿了,并未有不得体的地方,这才出言反驳:“师叔祖,您这话可有失偏颇了,我是因失了修为才不敌这小妖,否则,怎么可能着了它的道。”
颜奕上下打量了付长临一番,颇嘲讽的道:“怎么,这失了灵力不是你自己的选择?莫不是你以为以后遇见其他妖怪,别人还能看见你没了修为便饶你一命?天真!”
付长临被这话气得眉头一挑,但一想颜奕做为长辈,且他的话也是不无道理,便只得不语的站在陆令仪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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