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风动不止,伴随着不知从何处响起来的呜咽身,别样的诡异。
无头人逼退在门口,却缓缓的转身再次朝向了薛淮易。明明没有头,却又好似能看到一样,分毫不差的直接朝薛淮易奔来,利爪划破虚空,传来阵阵轰鸣。
“陆澜,救命啊!!!”
薛淮易喊得凄厉异常,连一旁迟迟昏睡不醒的几人也被吵得不耐烦的动了动。
“你躲在我身后来。”只听到扶若琴琴音一震,裹挟着绵绵灵力向无头人扫去。无头人没了头,自然也没了这思考之力,面对着陆令仪威力强劲的灵力也丝毫没有闪躲之意。
无头人再次被击得连连后退,但因没了头,连带着痛觉都没了。脚步一顿,便再次迎着琴音向薛淮易袭来。
薛淮易微微探出头打量着无头人。无头人体格健硕,一看便是常年习剑耍刀的练家子,除却那那诡异异常的指甲,如何看,眼前的无头人都非寻常百姓。
陆令仪也无心再与这无头人纠缠,指尖一顿,便凝起一道缚尸阵直接将无头人困在了阵中。
无头人一时被困,急得在阵中好一顿暴动,那长长的指甲在风中划过,也让人听出了拳拳生风的刺耳之感。
薛淮易随着陆令仪走了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个什么东西,头都没了,竟还能像寻常人一样来去自如?”
陆令仪沉沉道来:“这是怨尸,只有人死前因心有不甘而生出怨气留于尸体中,才能形成怨尸。但一般的怨尸也不过是我们寻常所见的走尸,不足为惧。可如今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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