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后,林筱筱注意到了沈青儿透过来的目光,却不是在看她,而是死死盯着沈青城。
那眼里是怨恨,不甘,愤怒,是在看一个杀母仇人,而沈青林坐在沈青儿的旁边,脸上再没了宋贵妃在时的嬉皮笑脸。
他们和林筱筱一样,根本就觉得金蚕蛊不过是张皇后虚构出来,为了替自己儿子脱罪的鬼话。
沈青儿死死攥着衣裙,就仿佛是要捏沈青城的心脏一般,可她有恨,也无能为力,沈青城是嫡出,生母是皇后,他们是庶出。
沈青林将手放在沈青儿攥成拳的手上,低声道:“妹妹,你别让沈青城看出来。”
沈青儿咬牙道:“哥,你怎么就那么懦弱,他杀了我们的母妃,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沈青城吗!”
“我......”沈青林低下了头,泄了一口气,“怎么会不恨,可是连父皇都拿他没办法,我们又能怎么办?”
沈青林虽然懦弱,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们的母妃宋贵妃并非毫无野心,但却选择在深宫中自保,不去招惹张皇后。
母亲都尚且做不到,何况两个刚刚成年的孩子?
这时,等了许久的蚩丹使臣队伍,千里迢迢地赶到了登极殿,远远望去,褐色皮衣与左右两侧排开的大盛士兵格格不入。
唯一与大盛的风格有所契合的,是他们抬着的一顶华丽,又红得惹眼的圆顶轿子,因为有帘子的遮挡,所以看不见轿中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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