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第一次见到林筱筱时,陈老太太缓缓道:“相似之人有很多,况且林筱筱的样貌远远不抵她,怎么会生得相似?还是快些动身去宴席上,也好免得让陛下和皇后娘娘怪下来。”
陈老太太面上平静,嘴上否认着,心中却恰恰相反,情绪久久难以平复。
林筱筱,她究竟是何来头?为什么会生得和那个人这么像?难道说,是她的女儿?
苍老混浊的瞳孔渐渐充盈泪水。
久远的回忆中,女子半蹲在腿边,默默给力道不轻不重地给她揉肩膀,笑得柔和舒心:“我心里知晓母亲待我的好,我待母亲好也是理所应当的,以后每日,我都会来给母亲揉肩。”
启王成亲,沈青儿被罚禁足,张皇后身体不适便没出席,沈青林借口上茅厕,人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去哪儿了。
所以,从开席到现在,一切都还算是平静。
沈青城等林筱筱许久,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恼羞成怒地问阿武:“她是死在茅厕里了吗?”
阿武连忙道:“殿下息怒,属下这就去找。”
结果阿武没走出几步,沈青城弱下了语气:“回来。”
他顿了顿,脑海里想得都是芙蓉糕一事,问:“你觉得来时,孤对她的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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