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贴身侍女翠珠呈上来一张画像,沈青城却没理睬,更是没打开,翠珠便自己打开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的眉眼都颇具姿色。
“陈相独女陈落鱼,十八岁时就被送到教习嬷嬷那里,娶此女能拉拢陈相,无论你同不同意,太子妃之位必须是陈落鱼。”
沈青城抬眼,眼神竟是比张皇后还要冷:“如果孤不娶,你会把孤怎么样?”
“放肆!”仿佛多年的情绪骤然爆发,张皇后猛地将茶杯狠狠摔在他的脚边。
沈青城站在那里,面上连丝惧色都未曾出现过。
“这么多年你不学政,不上朝,连皇室最基本的礼法你都弃之不顾,如今皇都皆传你性情暴戾,更是坐实了煞星一事,你真当太子之位是儿戏吗?!”
他则淡淡道:“孤不行,还有沈青言,沈青言不行还有沈青林,再不济,让沈青儿当大盛第一女皇也未尝不可。”
张皇后怒道:“你说什么?你是本宫的儿子!岂是那些庶出能比的?!”
“沈青言是庶出,论能力相比孤,他更得父皇看重,而孤除了太子之位,什么都没有。”
思绪回到现在,沈青城只觉得一阵心烦,每次他从凤仪宫回来,情绪都很糟糕。
突然,内脏一阵撕裂的疼痛,不过所幸,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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