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被弹出去,脸扎进雪里,他一脸蒙圈地抬头看向秦惊鹊的方向,发现秦惊鹊的目光在姜晚身上,他由蒙圈转为委屈。
我都摔倒了,清清还看她!
他不满地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想向秦惊鹊扔过去,扔出去的那一分钟又收回了手。
算了,这是清清,清清做什么都对。
他在雪地里打起了滚,像个小孩子一样,等姜晚跳完了舞,看到他这样,觉得苏若不仅是个哑巴,脑子可能也有点问题。
“清清姐姐,我跳得好不好看?”
她向秦惊鹊跑过去,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巧的脚印。
秦惊鹊从顿悟的状态中醒来,她对姜晚笑笑,“晚晚,一个人做他最热爱的事情,那他就是发光发亮的,况且,晚晚,你的舞蹈不需要我来说好不好看,我只能说,你给我的,是真的惊喜。”
一场顿悟,可遇不可求,确实是惊喜。
她很少说这么多的话,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温柔和神性,那种绝对的包容和肯定让姜晚开心极了。
“我就知道姐姐会喜欢的。”
雪地里红裙子女孩笑颜如花,秦惊鹊心念微动,她抬头看着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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