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指腹磨蹭脚心,痒痒的,还有些刺。姜晏脚趾蜷起,挣了两下没挣脱,便说:“你管我喜不喜欢闻阙,谁不喜欢他呀?模样那么好,脾气也没得挑,还是当朝左相,多少人想嫁给他呢。”
要说人就是作怪,裴云苍明明没打算和姜晏走到成家那一步,却听不得她在他面前夸赞另一个男人。
说不清是不服还是不喜,他握着姜晏的足腕,径直按在自己腿间沉甸甸的部位。
“你如今是嫁不得他了。”
姜晏足弓紧紧贴着裴云苍的X器。她能感受到这处丝绸般的质地,略有些黏稠、滞重,而且充满蓬B0的侵略意味。
明明是温的,却烧得她脚底发热,整条腿都麻了。
“……要你管我。”
姜晏小声嘟囔,“你是我的谁?又不是我爹,我兄长……也不是我的夫郎。就算是我夫郎,也管不了我呀。”
她向来理直气壮,没理的事能说成有理的,占了理,更不能让人得半分便宜。
裴云苍x腔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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