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容笑着点头,“也好。”
于是两人一道离开,只留下那暗自懊恼说错话了的小沙弥。
出了寺门之后,还可见络绎不绝前来庙中的信众。清容离去之际,还是驻足回头望了一眼,神色复杂。绪娘问道:“夫人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摇头失笑,“没什么,咱们走吧。”
……
不过是四月,却已经有了盛夏的架势,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地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那灼目的光将黄土晒得干燥,仿佛要将最后一滴水蒸发干净。
佛诞这热闹一过去之后,西州的百姓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而令人们谈论最多的还是这鬼天气,发愁今岁的收成,若是颗粒无收,一家人又该如何过活…好似人们的心情也如同被风沙吹过的西州城一般蒙上了层层黄土沙粒,沉重之下透着无力。
夜幕降下,整座城也都安静了下来,静谧却沉闷。
“阿郎回来了。”阿珍从屋外跑进来道。
清容已经洗漱过,卸了发披散下来,原本正欲躺下歇息。听见阿珍的话,她翻了个身,想着今日白天薛绍已经打发人说今晚不回来了,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急事?她起身下榻,就往外头去。
薛绍刚进后院的门,就见清容穿着鹅黄色的齐胸纱裙往外快走而来,薄纱摆动,勾勒着她的身形,轻盈灵动。看见她的身影,让他原本紧张的心也稍稍平静了些。他快步过去,牵过清容的手,“怎么还出来了?在屋里等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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