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容道:“他并没提起,我也不知。”
亲疏有别,她到底是为清容操心,提醒道:“娘子,眼看都过了几日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阿郎从前身边是什么人伺候?娘子若不上心,又不争不抢的,那日后要纳通房,娶妾,我担心那些人骑到娘子头上来了。”
清容的确是不想争强什么,可不代表她会容许别人欺负上来。她无奈一笑,“现在就说这个了?那你这几日可留意到什么了?”
阿珍将这几日薛绍半夜的反常都与清容说了,她如何不着急,虽说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可这才刚新婚,头几个晚上,这新郎便不留在正室房里,日后还得了?
这事清容的确不知道,她不晓得原来薛绍晚上来起来过。见薛绍每回都从外头回来,清容只以为他是起床习武,比她起得早,便也没问。
“总之,我是担心娘子你受了委屈。”
清容道:“好了,我知道,今晚这事我会和他提的。若是真有什么,也不打紧,咱们只顾好自己就是。”
今晚薛绍如同之前一样来了清容房中,清容见他来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她也不是那种不能容人的人,若是他真不想来这,明说便是,何必来了又要偷偷离开呢?难道说他之前的那些体贴温情也是装出来骗她的了?
清容不太明白他。
她平复心绪,问道:“有件事我要先问过你,你院里大小事务,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也过了几日了,我带来的丫鬟仆妇也要安排,你院里的人,你可有别的打算?”
清容觉得,虽说主妇管后宅,可面上总是要先问过他,省得后头闹出什么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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