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有活下去的权利吗?你们又有问他想不想活下去吗?”
辩护律师拉住于折尔:“他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了,他的余生都应该在牢里度过。”
“反社会人格不是他本人能够控制的,何况,他犯下的错为什么要让他的父母姐姐承担。”
于折尔冷笑几声,转头看向两个为杀人犯辩护的人:“你们告诉我,维护一个杀人犯,钱是不是能够驱使你们做任何事情?那好啊!”
于折尔转身拿出一大把钞票往天上一扔,我也给你们钱,我要你们把我儿子救回来。
她看着医生:“你不是医生吗?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啊,只要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我就给他们一条生路。”
“你能做到吗?”
不能。
林卿桉缓住情绪:“慢走不送。”
再接下来是他们的独场戏,场景再次转换,辩护律师因为帮助杀人犯被家里人歧视,被律师所开除。
辩护医生被医院开除,自己开了家医馆,却因为她曾经给杀人犯出示精神性疾病的诊断书减刑而没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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