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对我确实是恩重如山。”
“再说了,在你刚刚起步之时,我们有没有打过你?是不是帮你分担了很多的外界压力?好让你一心一意地发展,如果没有我吸引住那些坳子和势力,你觉得你会有那么安稳吗?”杜立嗣问。
“大哥,所言不差,兄弟我万分感激。”张天和说。
“即便我抢了你从蒙匪手中得到的军马和枪支,我也已经上门去向你赔礼道歉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要我怎样做呢?怎么说,我也是一寨之主,你要脸,难道说我不要脸吗?”杜立嗣说。
“大哥确实曾经到我那里去过。”张天和说,至于杜立嗣乘机要杀他,他却只字未提。
“那你自己说,这些账,我们该怎么算?”
“兄弟我今天自然来了,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张天和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要反悔。”杜立嗣说。
“大丈夫一言既出,决无反悔之理。”
“好!来人!”杜立嗣喊了一声。
只见从外面走进两名彪形大汉向杜立嗣躬身施礼:“少当家的有何吩咐?”
“将这个没有良心的,无情无义之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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