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和蹑手蹑脚,趁着巡逻的官兵转到房屋前面之际,闪到了亮灯的房间后面。
他捅开了窗户纸,偷眼朝里面观瞧。
只见房间里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正在打麻将,三个女人涂脂抹粉,妖里妖气的,而那个男人正是霹雳火秦亮。
“六姨太,你今天晚上赢了多少钱了?”只听其中一个女人问道。
“没有多少,刚刚才赢了一千多两,”六姨太抽了口烟说,“八姨太,你呢?”
“我也没有赢多少,我只赢了几百两。”八姨太说。
“你们都别算了,就数我最小,就我赢的最多,我赢了有两千两!”九姨太笑着说。
“不对吧?我今天晚上输了有一万两银子了,在上不在下,你们算起来怎么才三千多两?我看过了,你们几个没有一个说实话的。”秦亮佯装生气说。
“老爷,你上次说,等你带兵平了陈家峪保安队,上峰会发给你们很多的奖赏,发了吗?”九姨太问。
“屁!别提了,一提这事就来气,冲锋陷阵的是我们,拼死拼活的是我们,但是,发奖金就没有我们的份了,平泉府那个知府张锡銮不是个省油的灯呀,他把好处都捞了去,我们一个子儿也没看见。”秦亮一听,没好气的说。
“凭什么呀?凭什么冲锋陷阵的是你们,他却在后面捞好处?你们属于陆军部,跟他知府衙门有什么关系?那这样的话,下次再剿匪,让他们衙门去剿好了。”八姨太说。
“话虽如此,你们有所不知,那张锡銮是袁世凯的把兄弟,我能得罪的起吗?”秦亮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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