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罚金是多少?税钱又是几何?”石友瑶问。
“罚金两百两银子,税钱一千两。”黄世义说。
“啊?要这么多!”石友瑶一听,吓得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我这个小店,本小利薄,即便是我一年忙到头,也挣不来这许多的银子啊。”
“什么!这还多吗?”黄世义说,“你蒙谁呢,你当我不知道行情吗?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茶叶是暴利吗?你们用一两银子进回来的茶叶泡出来之后,都要卖十两二十两,如果照这样计算的话,我们收的罚金和税款还得翻两倍,才算合理。”
“黄军爷,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来喝茶的能有几人,无非是赚两个小钱,勉强度日罢了,哪里有那么大的利润?我就是把这个茶馆都折卖了出去,也凑不齐这个数字呀。”
“是吗?”黄世义翻着两只母狗眼看了看她,淫笑道,“如果你真觉得这个数目有点多,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减半,不知你可否愿意?”
“什么办法?”石友瑶怯生生的问。
“我看你长得还不错,只要你陪大爷我睡上两晚,把大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行了,”黄世义盯着她,恨不得往肉里看,淫笑道:“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你!”石友瑶用手指着他,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不愿意?”黄世义说,“我听说你男人是个病鬼,奇丑无比不说,估计也是个废人,你跟着他守活寡,倒不如跟了我快活。”
“你这个流氓!”石友瑶平时从来不骂人,这时也是控制不住情绪。
就在这时,只听“啪!”地一声脆响,石友瑶的左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顿时就浮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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