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无业,不怕大人您笑话,就是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在赌场上混的那种。”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县衙大人说,“实话实说,不得有丝毫隐瞒!”
“是,青天大老爷!”于是,猴癞子说道:“昨天晚上,我在赌场之上耍钱,结果手气也背,没多久,我就把手里的钱输光了,我又在场子上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我就往回走了,打算回家睡觉,结果,路过冯德林他们家窗前时,我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说笑的声音,我心想,这么晚了,这是谁在他们家里,然后,我就悄悄地凑了过去。”
“后来呢?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有一人在他们家,而且拿出两个包裹,一个里面是一千两的银子,一个里面就是这个青风令牌。”
“你看仔细了?”县衙大人问。
“回青天大老爷的话,小人看得是真真切切,一点没错,我心想,这不就是土匪嘛,没想到这冯德林看上去道貌岸然,像是个正人君子,却原来与土匪有勾结,于是,我不敢怠慢,就来报了官。”
“冯德林,你都听清楚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解释?”县衙大人问。
“回大人的话,只因这猴癞子,平时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我曾当面斥责过他,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他这是有意陷害于我,请大人明察!”冯德林说。
“冯德林,放肆!你作为读书之人,应当一心研读孔孟之书,不承想你却勾结匪患,帮会,图谋不轨,这还了得!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那个给你送银子和令牌的,是什么人?”县衙大人说,“你还不快快如实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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