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任占标说。
“没钱,吃个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们这里又不是做慈善的,”饭馆的老板不耐烦的说,“可怜的人多了,我能救得过来吗?你别在这里碍事,赶紧走,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没办法,任占标只得再去下一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次的闭门羹了,人家不是嫌他年龄小,就是嫌他身体弱,干不了重体力活,一概不收。
他脚掌都磨出血泡来了,疼痛难忍,两条腿都走直了,快走不动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终于,他好不容易,在镇上一个叫钱鬼子的地主老财家找了一份活干,管吃管住,一个月还有几个铜钱,不管怎么说,能活命就算不错了。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天还没亮,任占标正在熟睡之时,就会被人叫起来干活,像什么推磨,挑水,砍柴,担粪等等,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从早上一直干到晚上十一二点,直把任占标累得是筋疲力尽,腰酸背痛。
一日三餐,有时,只能吃上两顿,那饭说是饭,其实连猪食都不如,还没有地主老财家的狗吃得好,如果哪天钱鬼子高兴了,把吃剩下的给他吃,那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任占标也因劳累过度,营养不良,发育得也不好,身材瘦小,面黄肌瘦,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埋头干活。
“任占标,你在磨蹭什么呢?你的动作怎么那么慢,跟三天没吃饭似的,那二傻子一上午担粪担了五十多担,你呢?到现在才二十多担,你是怎么干活的?你连个傻子都不如,还那么能吃!”钱鬼子说。
任占标看着他,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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