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牙什问。
“我有一计:将军今天可以派人再给冯德林送去一封书信,信上大致的意思就说,您的来信我们已经拜读过了,我们已经知道此事不是你们青风寨所为,是场误会,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冰释前嫌,和平共处云云,以安其心,”鲍老疙瘩说,“这样一来,青风寨必定疏忽大意,没有防备,明天晚上后半夜我们率领一千骑兵过去,给他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即使不把他们山寨给灭了,也够他们喝一壶的,纵然他们有沙俄支持他,也来不及,等到沙俄军方派兵来了,我们已经撤了,又能奈我何?况且,他们这批沙俄的装备确实是好东西,也不比从日本人那里购得的那批军火差,我们可以趁机抢回来一批,装备我们的兄弟。”
“杀我们兄弟的人你不去查,却要去攻打与此事无关的人,这合适吗?”牙什说。
“牙什头领,你这是迂腐之见,”鲍老疙瘩说,“我们不能那么死板,不能墨守成规,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他们的新式装备刚拿到手,有很多人还不会用,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找青风寨的便宜,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白音包勒格把桌子一拍,“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就拿青风寨出气,找回我们的损失,否则,我这口气出不来,一边再派人调查此事,待查出真凶,我们再把他们灭了也不迟。”
“是,谨遵将军的命令。”牙什和鲍老疙瘩同时说道。
当天,白音包勒格把回信写好,再三的润色,然后就派出了信使,送往青风寨。
冯德林收到来信,一看误会解除了,对安吾能是大加赞赏,抚着他的背说:“你真是我的韩信啊,这件事多亏了你,没有你从中周旋,怎么能如此顺利的把这件事圆满解决呢。”
“大寨主,虽然说其中的误会是解除了,但是,蒙匪甚是狡猾,不可不防呀。”安吾能说。
“不用太紧张,这次蒙匪吃了亏,元气大伤,你觉得他们还敢再来吗?”冯德林笑着说,“他们也是人,打他也怕疼,杀他也怕死,这次他们一下子死了两百多人,就是个教训,这样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汉人也不是好惹的,要不然他们会在信中那样言辞恳切,与我们修好吗?”
“大寨主,你可曾记得当年关羽是怎样丢失荆州的吗?”安吾能说,“不就是因为他收到了东吴陆逊的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吗?陆逊接替吕蒙为东吴大都督,自称自己是学生,请关云长多多指教云云,关羽欺他年幼,把荆州之兵全部调往樊城前线,与曹操决战,荆州空虚,陆逊这才钻了空子,夺了荆州。历史如镜,望大寨主不要大意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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