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亲真的战败了,伏慎会怎么对待她呢?桓辞不敢再接着想下去,甚至开始忐忑起来。
自从有孕之后,她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
“走吧,我们快回去吧。”她扶着阿瑶的胳膊向前走去。
皇城之内,伏慎十分随意地坐在棋盘之前,气定神闲地举着旗子。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玄衣男子,赫然便是桓辞心中狠心的宗政律。
宗政律笑着放下一枚棋子:“玄默,你输了。”
“是。”伏慎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黑棋丢回棋盒中。
“怎么?你在想她?”宗政律抬眸看向他,开口便是揶揄。
伏慎勾着嘴角笑了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真没想到,你竟是个痴情之人,实在令我惊奇。”宗政律笑道。
伏慎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学陛下,可惜总是做不到。”
听完这话,宗政律脸上笑容顿失,失神地望着棋盘。他只不过是想起了小产没多久后就被他送去了冷宫的柳娆。这样一个妒妇,别说是当皇后,就算当个宫妃都算是勉强,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惯着她,实在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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