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几秒，才松开林念初。
林念初迅速后退两步，和许雉拉开距离。
靳翊谦已经摇着轮椅上前。
他半仰着头，微挑眉角，眼神冷冽，直勾勾地盯着许雉。
后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嗤笑两声：“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许雉侧过头，盯着靳翊谦。
若是林念初没有看错的话，许雉的眼中居然多出了一抹悲切。
“当初你做下那种事情，老爷子才会废你一只眼睛。”
“老爷子已经饶你一命，并没有把你做的事情公布于众，你可倒好，居然还心生怨怼，想要报复靳家？”
“你仔细问问你自己，你，配吗？”
靳翊谦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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