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浙自己笑起来,“你把我生拉硬拽弄到这里就想自己走了,不能够的。”
夜风拂过,谢升平慢慢躬身,点了纸钱落到火盆中,火光照的她脸淡淡发光,“此前我说要送你走,是要护你平安,不是不要你。”
江浙低低说:“你若是说,不是不喜欢,那我才会有些安慰。”
谢升平嘴角笑笑,“若我真的没回来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江浙说,“倘若回来的是你的衣冠,我会带着雀雀去西边找你。”
“倘若确定你真的死了,我会好好抚养雀雀,但我不是圣人,不会一直替你护着李宝书,我一直听你的话,是想让你高兴。”
谢升平低声,“江浙,值得吗?外面都说你我门不当户不对,其实你比世上男子强上太多——”
“所以你还不把我攥稳些。”江浙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对我更多的是欣赏,可你既招惹了我,那么,余下要如何,就是你我二人的事,不是你一意孤行可以的。”
谢升平仰头看他,“江浙,我与你坦诚,倘若我德胜回来,是想真心实意与你好好过日子,不说做个贤妻良母,至少琴瑟和鸣是可以的。”
江浙摇摇头,“不需要,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改变你自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你最原本的样子,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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