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走过去给娃娃拍拍裙摆灰尘,将她抱起来,戳戳她眉心,雀雀抓着爹爹的笑一个劲笑。
江浙和谢升平解释,“雀雀这个骂坏人的口头禅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公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雀雀趴着江浙肩头嘀咕,委屈巴巴,“才不是,姨母坏,雀雀不喜欢姨母,她笑雀雀。”
江浙下巴蹭了蹭闺女脑袋,软语哄了几句雀雀最乖,看娃娃腮帮子不鼓了,才走上前,问谢升平:“如何了?”
谢升平抱臂漫不经心地开口,“随他们去,他们不是觉得我女子执政有碍观瞻吗?那我就听,即日万事与我无关。”
江浙点点头,“暂时闭门不见他们也好。”
他觉得撂挑子可行,转而叮嘱她别的,“你好好调整下身体、心态,不管接下来有何种打算,万事都等着西边那头的人回来再说。”
雀雀忽而接话,“阿娘还有半个月就回来。”
谢升平其实很疑惑这点,照理说,她的遗体早就该归京了,怎么会耽搁两个月。
江浙读出她眸中疑惑,眼神动了动,“我不敢乱说,西边的事,你问西边的人。”
谢升平眸色微黯,径直超前,将父女二人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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