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成不说话,李珏书以为他非常不舒服,“你回去早点休息,你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杨成吓得摇头,躬身行礼就退了出去。
他见跟他来两个侍卫,自嘲说:“二位,我如今能做什么?”
其中一个说:“我也觉得你不能做什么,奈何江大人又传话来,说的,我们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倘若有问无答,我们就要有去无回了。”
另一个说:“还有,江大人让我给你在带句话,问你想好没有,他没闲工夫耽搁。”
杨成沉默轻笑,而后回头,朝着自己屋子走。
夜色渐深,无边黑暗将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利的宫闱笼罩,江浙立在宣政殿前,见着侍卫递出来的写满宫中眼线的名单,嘴角露出满意笑容。
“别让他死了。”江浙扔下这句话,便是消失在黑也当中。
趁着谢升平闭门不出,就把这些年残留的腌臜都彻底拔出干净。
谢升平不留无人之人在身侧,这是他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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