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还有伤,你怎么敢的……
谢升平贴着宫墙边偷听,接着月色打来的倒影隐藏,感觉江浙下巴划过她脑袋顶,她颇为不耐烦脖子一挺,磕他下巴。
江浙扶掌落到她发顶,轻轻嘘了一声,“等会闹,听。”
小巷中,临安侯气得吹胡子瞪眼,压着怒意,“不是说通奸吗?为何公主遇刺不同本侯通气,让本侯着了她的道!”
小成子哎哟一声,“侯爷这话奴婢可听不懂了,奴婢本想让侯爷来抓奸的,这孤男寡女深夜私会齐齐落入水中,这要什么风声不能传出去的?”
临安侯抬掌而去,小成子扬起下颔笑,“奴婢是陛下身侧使唤的人,打狗还看主人,侯爷要出气筒,那可换个人好。”
临安侯攥小成子衣领,将他扯到跟前,目露凶光,“我将你送给陛下,是让你替我好好监视陛下举动,不是让你宦官当政,老子要杀你,那小皇帝敢说个屁!”
小成子继续说:“侯爷若不想刺杀的事被坐实,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的位置,可否送奴婢上去,奴婢爬的越高,侯爷在陛下跟前越得势。”
临安侯啐他,“你也配!真当谢升平死了,李宝书就任意宰割了?死的是谢升平,可谢升平的权势没死,她留下的人,都是李宝书的刀!”
谢升平拧眉,如此看来,小成子是临安侯送到小皇帝身边的眼睛不假,可这双眼睛动了掌权谋势的心,离心不说,怕还有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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