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望眼间,皆从宫婢们脸上看见了惧色,各个垂底头,杀鸡儆猴了,就是开门见山。
她随意指尖轻轻晃悠,抬抬下巴,“本宫没记错,你们几个是临安侯送来的?”
顿时八个脑袋挨下来跪在地上,肩头瑟瑟,有胆小的五人已匍匐撞地。
谢升平只是微笑,“本宫同江浙在殿中的事,你们是怎么看的,又是如何传去你们正主的?”
未曾磕头的一宫婢捏紧手,下意思搬出靠山,“公主私审奴婢们,侯爷若是知晓了,恐要同公主不悦。”
谢升平被挑衅的笑出声,摸着下巴挑眉看向祝侧。
祝侧拔刀攥发一气呵成,说话的宫婢疼的叫唤,脖颈被冰凉抵住,她瞠目惊叫,“公主您若杀了奴婢,侯爷——”
鲜血飞溅,未说的话同瞪圆的眼一起落到地上。
祝侧挥刀,刀尖落在脚边,猩红滴落,侧首睨吓得后退捂嘴抱团躲的宫婢,“不尊公主者,犹如此人!”
他李宝书的贴身侍卫,是除多金、谢升平外,呆在李宝书身边最久的人,这三年,他呆在李宝书身边只有一个感受。
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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