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仰躺望着床帏。
内有混账赵太后,憨货李珏书,外有挑事周予柘,野心勃勃王和光。
所以,兵权,她必须拿到手,没刀,和有刀不用是两码事。
谢升平慢慢合眼,捂着心口。
李宝书,别怕,我活着,你就活着,谁都不能欺负我们姐妹半分。
屋外,谢升平将太医骂了个遍,看站在旁边的江浙,拎着他的衣领摁倒墙上贴着。
“你对李宝书有觊觎我活刮了你!你敢啊!谢升平为了你家都不回了,你怎么敢的!”
江浙叹息,这两兄妹,一个狂一个飙,都是惹不起的。
“公主是谢家和我的靠山,退万步说,她死了,谢家还有自身实力可以周全,我和雀雀却只能任人宰割。”
谢清河指着江浙鼻尖,难得同他周旋废话,“有事找我,别打李宝书的主意,你是我谢家的姑爷,我告诉你,你可以另娶,李宝书的驸马却永远都不会是你。”
谢清河松开江浙,举拳做出要揍的架势,“拿命记住,谁敢对不起我谢家人,我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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