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家做主的谢清河。
门嘎吱翕开缝,打哈欠的门房瞧着来人,顿时瞪大眼,“姑爷!”
江浙深知用谢升平的名讳求见,怕是门房就要把他连劝带哄的请出去,便露出急色,“我要急事要见大公子,你就替我传话,说是雀雀有事。”
门房啊了一声,忙带着他入内,急呼呼找谢清河。
江浙才给自己续了杯茶,才端起来,外面就跑来一人。
谢清河衣摆的风都未落下,声音已落地,“雀雀怎么了?病了还是被人欺辱了?”
江浙放下茶盏,坐直正色看他,先交代错,“不说雀雀,大舅哥必不会见我。”
谢清河顿攥住江浙衣领,压低声警告他,“江浙,现在谢升平死了,没人护得住你,我要杀你易如反掌,若不是想着雀雀喜欢你——”
江浙打断他听烦的警告,直说来意。
“明日早朝,我希望你能出面,将谢升平的兵权抢到手。”
谢清河眼神呆愣,把人丢回椅中,讽刺意味明显,“谢升平自从选你这乡野村夫为夫开始,就搬出去自立门户,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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