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兄如此,才有谢升平的狂傲反骨。
直到谢升平为了嫁江浙和谢家撕破脸,搬出去谢家后,这兄妹二人堪比仇敌,见面不是骂就是打,动刀见血的好几次惊动李宝书出宫拉架。
但凡能踩谢升平的机会,谢清河恨不得倾尽整个谢家权势,都要弄死谢升平,谢升平更是身上有点不痛快,都觉得是谢清河背后做小人扎她。
现在,谢清河以谢升平兄长的姿态,出来抢其军权,说没道理吧,人家是哥哥,说有道理吧,有点趁火打劫。
龙台上,谢升平指节寸寸捏紧,丢出两个字,“不行。”
谢清河与她四目相对,“我妹妹的东西,我这兄长都不行,还有谁行?”
他环顾四周,提醒说:“都别忘了,那些兵将都是谢升平那命护着的,我们在这里议论谁接手毫无用处,得他们心甘情愿听话才行,到底,我是谢升平的兄长。”
“兄,庶兄也是兄?”临安侯说。
谢清河侧眸,嘁声,“我不是,你是?”
临安侯瞪眼,“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吃错药了?”
谢清河挑眉,“我妹妹如今是侯爷,我嚣张点怎么了?只许江浙夫凭妻贵,不许我踩妹尊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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