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信我,我还穿着这青袍官服?”江浙睨他,“现在,只有我能让你活命,你很能抗,可公主会给你抗的机会?她以前的确是个羔羊性,如今她无路在退,不怕死,就去惹。”
小成子握紧拳,江浙思着谢升平的话,看了眼伤药,有些东西还是亲自确认的好。
“诚心也要诚意配,我看你现在也不好动弹,可要我帮你?”
小成子侧身掀开被褥,将最不堪的地方暴露,嗤笑,“现在江大人确定了吗?”
江浙撇头双手举起算是投降,“兄弟,别走极端,你继续养伤,活着才能继续未完心愿不是?”
走出屋子,江浙吩咐窦临,“找两个靠谱的到宣政殿,这个人举动必须我问就有答。”
窦临嗯了一声,“公主那头……”
“我去说。”江浙笑窦临,“怎么感觉,你突然很怕她了?”
窦临摸摸鼻头,“公主好像一夜之间有觉悟似的,大概是老大没了,她想带着老大的那份毅力走下去吧。”
江浙拍拍窦临的肩头,“升平知你这般忠心,会觉得她眼光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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