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眉宇微微皱起,淡声说:“谢升平自幼习武,从公主伴读一步步成长为提刀上马、打胜仗护江山的大将军,靠的都是她的真本事,临安侯有何理由阻止她的死后追封?”
死后追封,说白了就只是殊荣罢了!
“她是女子,只这一条,便不能给她封侯。”
临安侯拔高了嗓音,将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正站在门外偷听的谢升平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攥紧的手指被捏得泛白,指甲狠狠掐到掌心之中,恨不得当场踹临安侯心口一个脚印,再把脑袋拧下来。
身为女子,就算凭借真能耐执政掌权,都是错吗?
男主当权主政就是顺应天道,女子便是牝鸡司晨?
这是哪门子道理?
谢升平五指并掌,“砰”的一推,殿门应声而开。
她边朝里面走边笑:“临安侯适才的话,听的本宫怪恶心的。女子怎么了?”
她在二人中间驻足转身,转眸盯着临安侯:“谢升平武能平定十方太平,战功足够换取一个追封爵位,这个爵位是她应得的荣光。凭什么因为是女子,就要被剥夺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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