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辅政大臣了不起啊!狂得都要上天了!
谢升平的背脊离开椅子靠背,微微前倾,手撑着膝头,眯眼盯着临安侯,冷冷笑。
“放肆!什么叫宠?临安侯是觉得,你是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就可以肆意诋毁本宫?药可以乱吃,话过过你脖子上的物件再出口!”
刀般的目光落到临安侯的脖颈上,令他下意识咽了咽喉,略微一怂。
李宝书今个儿不对劲啊!素日,她就算再生气也不带急眼的,今日吃炮仗了?这火药味也忒浓了,看来他得提神些,万不能遭了她的道。
临安侯当即语气一低:“是老臣口不择言,还请公主殿下念在老臣……”
谢升平打断他的话,接上了后半句:“还请本宫念什么?念你年纪大,念你借酒装疯,还是念在你是先皇留给陛下的辅政大臣的面上?”
“倚老卖老、借酒装疯、用先皇压制本宫,道理都被你占了,要不然,本宫现在就让陛下写传位昭书,让你登基为帝?好不好?嗯,本宫觉得很好,来人,去请陛下来!”
大不敬、谋大逆的罪名迎面砸来,临安侯被呛得拱手躬身,余光扫了眼端坐在上首的谢升平。
公主殿下这是吃了几斤炮仗?如同变了个人似的,让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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