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扬动唇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他的半张脸被挡住了，只有一半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笑容，瞧着更让人心生胆寒之感。
刘战咳嗽了两声，声音愈发沙哑，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嘴里钻出来一般。
“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说到这里，刘战看向林念初：“林念初，人人都知道你和聿绍白是先生名下的两员虎将，却没有人知道我。”
“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听着刘战鬼气森森的声音，林念初心底闪过一抹不安。
眼看着陆远还想上前，林念初侧过头，低声呵斥道：“站着别动！”
陆远一愣，下意识地收住脚步，微缩眉心，侧眼看向林念初。
林念初依旧盯着刘战，话却是对陆远说的：“龙兽你一定要带回去，不要和他纠缠。”
陆远低头望着林念初放在自己怀里的东西，眉心微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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