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绍白说得振振有词，盯着靳翊谦的眼神中满是冷冽之色，仿佛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没想到，靳翊谦却并不理会他这一套。
靳翊谦淡然地盯着聿绍白，待到他唾沫横飞地说完，靳翊谦才冷笑一声：“聿绍白，拖她下水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闻言，聿绍白顿时愣在原地，原本冷冽的神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微拧眉心，视线在靳翊谦身上游走一圈，下巴微微打着哆嗦，死死地盯着靳翊谦，顿了许久才低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靳翊谦不紧不慢地逼上前一步。
他每上前一步，聿绍白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靳翊谦盯着聿绍白，声音低沉犹如鬼魅：“是你把她带到你身边，训练她，让她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是你让她执行那些危险任务，是你用她外婆的下落诱惑她，让她回到林家。”
“聿绍白，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林念初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没有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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