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当晚借口住宿休息,辞别刘然后,带着林小白连夜出城去了。
山行野宿,星夜兼程。
森林中树木高大,留给地上的阳光只能长些苔藓、灌木,林小白终于得以放开手脚,在夜下山石间跳跃自如。林月也似有些错觉,在山林中他更觉安全。
客栈掌柜的吴庆和刘然这两件事引得他思考。自被刺杀,以及成崎观老观主的提醒以来,自己处处小心,甚至是过分小心。小心些没错,可与人打交道喜怒都在脸上,人情世故的功夫算是极差了。
不过自己的目的只是更高的境界而已,这些都可以放一放。
行至深夜,森林已经完全遮挡住了应西城的灯火。
寻得一平整地面,升起篝火,他接着教林小白识字。
……
次日继续赶路,沿山路蜿蜒而上,难得的一个宽敞平整坡顶。树木凭空消失般,只有白茅过膝,中间一条小径继续向着更高的山林。
草似柳剑,风过时簌簌作响,白穗离茎,染得空明泛雪,这寻常一处也是风景。
林月、林小白二人着一黑一白长袍,一人提剑,一人张望,行径其间,如置身雪原,只是和暖不是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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