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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花费半个时辰回到如雪所在之处,如雪为其疗伤,他则是讲了关于有十一境之事。
如雪似乎不是很在意,或者说早就有预料一般,当林月又说扶月山梳理武学路径,需要缓一缓时,她却说不必考虑十一境的事,或许并不适合扶月山的人。
林月再一次发现了自家大弟子的不同之处:其从容心性,自始至终都没变过,还是像刚遇见她时一样,用她独特的方式看待着一切问题。这与其他人不一样,她的知识越来越多,但并没有对她的心性有任何影响。
以前林月觉得他看透了她,但现在,他觉得之前的看法都是错的,自家大弟子很简单,却又比所有人都复杂。
不过正好可以对她说很多话,得到一些不同的答案。
他也发现自己的话变多了。
先生与学生相对而作,身如白雪的如雪腰身笔直,施放着灵气帮他疗伤。林月则是垮着肩膀,微微低头盯着地面。
他眨了眨眼睛,絮絮叨叨,“那位搬山填海的吴忧前辈,像是叫搬山人,很贴切……今天对战的少年,是一个武夫,跟拳师很像,但是不使用灵气,而且打出的拳,竟然可以把我锁定,拖慢我的速度,很厉害,不过最后我还是赢了。出最后一剑时,出现了一个人……哦,是一尊神,要保那少年的性命,他说他是落叶洲南岳正神,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他又说只要我在落叶洲,他就能保下我,口气挺大……不过他为什么如此说呢?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去落叶洲……或许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他自问自答,如雪却仔细听着,手中动作不停。
林月忽然微微皱眉,“我尝试用《正气诀》吸收灵气,每当要吸收进身体时,就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般,看来之前的法决不能用了。”他轻叹一口气,“要重新找个师父了……不知道先生他老人家介不介意?”
如雪把目光从他的肩膀移至其低下的眉眼,露出浅笑,“我怎么觉得,先生这一脉,学生所学的,都不与先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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