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翘见状收了剑势,连剑都懒得用,直接开始揍她。
金丹期的被筑基中期压着捶,这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们月清宗怎么教的弟子?”问剑宗的宗主彻底坐不住了,这得是什么力量,能将极品水灵根的天才教成个废物?
云痕也觉得云鹊的表现让他脸上燥得慌,但还是勉强辩解:“我们符修又不像剑修那样打打杀杀。”
秦饭饭观察半天,皱眉,“这个孩子是到底怎么结丹的?天雷落了吗?”
他一说起这个,所有人也意识到了不对,按理说天赋再差结丹后天道也会象征性劈两道雷的。
五宗之间都是互相观察的,但他们派人盯了这么久,也没见月清宗有劫云啊?
“她不会吃丹药怼上去的吧?”
众长老议论纷纷,显然都对这种方式不耻。
“那个叶翘破镜不也快吗?你们怎么不怀疑她?”云痕眉眼冷了下来,无论对哪个宗来讲,嗑药破镜都是一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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