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敖跃并不知晓,但红鲤怎会不知,这是自家先祖。
“大概在四千年两百多年前,最后一任妖皇去世,之后再无妖皇。”
这是水妖一族永远的痛,红鲤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甚至觉得殷浔是不是故意来嘲讽水妖一族的,因而语气格外森冷。
“这么长的时间,水妖一族难道没有一个可造之材么?”
“你找死!”
红鲤本来就生气,现在更是恨不得一尾巴抽死他。
殷浔却淡淡道:“你不想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他刚才挨了打,总得装一装找会点面子。
看殷浔一副我知道有点东西的样子,红鲤按下心头的恼怒,问道:“你知道这里面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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