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听话地闭上了嘴，但他的眼睛依然传神，仿佛在不断地说那三个字，这乖巧却又叛逆的样子，搅得江轻云芳心大乱。
“也不许这样看着我！”
江轻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这哪里是什么师父训斥徒弟，分明是打情骂俏。
张池也听话，乖巧地闭上了眼睛，但他的鼻子一直在动，仿佛在嗅江轻云的体香。
下流，无耻！
江轻云没想到自己徒弟还有这么一面，真的是摊牌之后，脸都不要了。
把她气得小心脏砰砰乱跳，一把揪住张池的耳朵，恼怒道：“再给我做怪动作，看为师不教训你！”
“唔唔唔……”
张池咬着舌头呜咽，是在遵循不开口说话的约定。
但自己下手多重，江轻云也有数，哪里就疼死他了。
不过张池这么耍了会宝，倒是让江轻云没那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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