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力道比对待牲口还粗暴，勉强算把两人脸上清理干净了。
等脸上被清理干净后，南怀韵走过来盯着其中一人看了几眼后淡淡道。
“你是四圣山的石头长老是吧？我认得你。”
“这就是你们九泉山的待客之道吗？”
被叫做石头的长老语气生冷道。
石头是他的外号，不是他的本名。
因为他这人脾气又臭又硬像茅坑里的臭石头，从小就被人起了这么一个外号，叫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不知道他本名叫啥了。
“贵客登门自然是夹道相迎，恶客登门我们也不会客气。”
南怀韵冷笑一声，刚要靠近石头问清楚。
宁诗琴却突然喊道：“师父，别靠那么近。”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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